香港新浪網MySinaBlog 精選話題工具
Kan | 04-Jul-09, 14:38 | 隨處想
有人對我說:「有些人真傻,竟會做些沒有回報的事。」我望著他,然後傻笑了。

說來,想起從前,我也做過些傻事。當我還是小學生時,跟一個男生很是要好;那時我倆也同住一個屋村,也就讀同一所小學,因此也就一起上學。有一天,我們應該在討論網球術語之類,也想不起言談間有甚麼分歧,竟忽地裡吵得臉紅耳赤,接著就互不理睬了。此後呢?我倆見面時雖然還會點頭示好,但卻再沒有交談了。現在我想起也感到可笑,就是這麼芝麻綠豆的事,竟然讓兩個男生再也不是朋友。後來我倆也鮮有機會碰面了,聽說他因家庭問題,要經常搬家,成了「遊牧民族」。

偶爾我也會向好友們投投訴,說他們不太理會我,然後發一下神經,就正常了。情感動物,有時也需要不理智,做點傻事。

可是,為了一些事情而跟一些人未能成為朋友,或偶爾向好友們發一下神經,未必真的太傻;有時可能欠缺些緣份,有時可能大家尚年輕,有些爭辯也未必了解自己想表達甚麼,況且如果雙方真的有甚麼意圖,那些動作也就不是一件傻事;甚至偶爾向朋友們鬧情緒,也可能是種戲言,一切也是調節心理的一種表現,並非代表不理智。但要是面對著一個我愛的人,就可能會完全失去理智,做出很傻的事。

為愛,我可能會肆意向任何人發脾氣,在鬧情緒後,我才明白自己無法表達對她的愛;為愛,我可能會撒不少謊,可能在她面前,或在任何人前編造謊言,就只為了要保護著我和她的一種關係;我亦會把別人批評她的話也編造得如優點一樣,甚至為了她而跟任何人對著幹,或跟任何人反目;為愛,我可能會獨個兒去不同地方搜尋不一樣的禮物,只為給她一個驚喜;又或者會不眠不休地製作一份禮物,也只為博取她的一笑而已。

對的。為愛,任何人其實也可能會失去理智,就這樣做著一些事情,但卻沒有去想著能從對方身上得到甚麼回報。

或者人越大越成熟,便會覺得這些事情也很傻;可能是因為大家的眼光也勢利了,只感受到人與人之間只存在著互惠互利的關係;你肯賣,我可以買;你肯買,我也可以賣,活在這樣繁榮的城市,大家其實也不需要裝著道貌岸然的樣子,站在道德的高地,因為做些沒有回報的事可能也是違反道德的。

但我做著這些沒有回報的事,也會感到幸福,那就不會介意當個傻小子。

Kan | 30-Jun-09, 23:51 | 隨處想
已廿二歲了,有時我確實不大喜歡別人以「小子」二字呼喚我,把我稱呼得如此年輕;女生們都說較喜歡成熟的男士,這類男士可以為她們解決問題,又能免卻代溝的煩惱;但像我這種樣貌長得年輕,聲音又像小孩的男生,又好像怎也不會予人成熟的感覺。母親大人常因此笑言:「幾好呀!難得人人也覺得你年輕,你前途無限啦!」面對母親的揶揄,我只會這樣回應:「如果我是女生的話,你應該會很擔心吧!」這句說話讓她哭笑不得。無論如何,這張年輕卻非英俊的臉孔和小孩般的聲線著實為我帶來點麻煩。

我現在也害怕進入馬會投注站。每次我甫進投注站,保安員便會走到我身旁說:「喂!小子!站住!未滿十八歲不得進入!」「嘩!我已年滿十八歲了,而且過了十八已有二。」「小子,你就算編造謊言,也請你有點技巧吧!麻煩你出示身份證!」「好!我騙你幹麼?」然後我便氣沖沖地出示身份證。只要我進入投注站,這個擾擾攘攘的畫面幾乎必定會出現。後來我對此感到非常困擾,那末我便索性不再踏入馬會投注站了。

其實不單止進入馬會投注站,就算我向馬會求職,也困難重重。我在十九歲時向馬會申請了一份電話投注事務助理的工作。我才遞交了申請沒多久,馬會便邀我去面試了。面試當天,當我步進馬會位於跑馬地的大樓時,職員問道:「小子,請問有甚麼事?」我有點不祥預感:「我來面試的。」「你夠十八歲了沒有?」「……」我被職員氣得快要半死,我感到職員們好像認為我是白撞的。但更可惡的是,當天我不單止被一個馬會職員查問,就連面試官也這樣問我,讓我備受打擊。

馬會職員已算得上客氣了,其他私人公司的職員可就沒有那麼客氣。而我通常會遇上以下的情況:當我步進面試場地的門口,面試官便會在我身上打量了兩眼,接著經過一輪面試後,面試官便會跟我說:「Kan先生,其實你的表現也不俗,但你的樣貌似乎是太年輕了,讓你幹這頭差事又好像有點怪怪的,感覺上不太合適。」「……那你就別讓我面試啦!簡直在浪費時間!」我心想,然後我硬擠一個微笑和一句道謝便轉身離開了。

難怪我只在做私人補習的工作。

最近我去一家商店,想要買一件白色襯衣來見工。當我正挑選合適的襯衣時,有一名年輕的女售貨員用沙啞的聲線問道:「你今年中七畢業嗎?」「不是啊!我今年中五畢業而已!」我真的沒好氣了,亦因她這樣一問,我沒有在那家商店購買襯衣。

哈!我就是這麼孩子氣!果然是長不大的小子。

Kan | 29-Jun-09, 01:22 | 隨處想
傑仔是小一學生,個子長得小,骨瘦嶙峋;他亦很膽小,但他卻有黑黝黝的皮膚,讓他看在別的同學眼裡也不是那麼孱弱。

傑仔所就讀的那所小學並不是全日制的,而是那種分上、下午班的小學,而所有小一學生也是在下午才上課;而在上課期間會有兩節小息,每節小息均佔十五分鐘。

每個學生也很期待小息的鐘聲,那鐘聲代表著沉悶得到解放。

「叮…」一下清脆的鐘聲終於劃破了頭三節課的寧靜,一群小學生就如洪水遇上水閘打開的一剎那,瘋狂地衝出去了。

傑:「今天我有五元呀!不如買熱浪吧!」

軒:「我想吃媽咪麵,又想吃糖果,怎麼辦?」

傑仔和軒仔既是同級同學,也是表兄弟。

小食部正在上演「餓狼傳說」;熱浪和媽咪麵皆是當時炙手可熱的小食,要是小朋友們的動作慢了半拍,那就只得買魷魚絲好了。

集眾家之大成,每人買一種小食,那就能互相交換分享。此時懷仔不知怎的在傑仔的身後出現,他手執一袋魷魚絲,正吃得津津有味,接著鬼鬼祟祟地對傑仔說:「我請你吃這個吧!你順道替我保管,然後在第二節小息時才交回給我吧!」傑仔本想拒絕的,但懷仔一手便把那袋魷魚絲塞進他的掌心裡,暗笑了一下,接著頭也不回的跟其他同學去玩了。

「但……但……」傑仔呆立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。「這也沒法子吧……」傑仔想,惟有暫時保管著那袋魷魚絲。

吃著玩著笑著,小息時間飛快地溜走了,課室裡又再回復那寧靜而嚴肅的氣氛。第五和第六節也是中文課,由班主任謝老師授課。謝老師甫進課室,懷仔立刻站起來並高呼:「謝老師,阿怡遺失了一袋魷魚絲,我想應該是被同學偷去了。」

謝:「有證據嗎?」她不慌不忙地把課本放在教師桌上,並向懷仔詢問原委。

懷:「我看到有同學曾在小息期間進入課室。」

謝:「是嗎?那……有沒有同學自首?」謝老師的眼神相當鋒利,邊說著邊在察看學生的神情是否有異樣。

學生們面面相覷,懷仔此時又再大叫:「那袋魷魚絲好像在傑仔那兒,我在小息時看見他曾進課室。」

傑:「甚麼?我沒有做過啊!」雖然傑仔很膽小,但因被冤枉的憤怒燒在頭上,他也激動起來。

懷:「那末,魷魚絲是否在你那裡?」懷仔向傑仔瞄了一眼。傑仔看著懷仔那狡猾的眼神,這才想起那袋魷魚絲的確在他手上。

傑仔遲疑了一下,囁嚅著:「那袋魷魚絲……的確……在我……但……」

懷:「那你就是不問自取吧!」他打斷了傑仔的說話,此時全班同學也開始起哄了。

「夠了!別鬧了!」謝老師截斷了他們的爭辯。「傑仔,既然魷魚絲在你那兒,那你也應該沒有狡辯的理由吧!」她以一副官腔的語氣說。

傑仔無話可說,再加上恐懼,更是一副啞子吃黃蓮的樣子。

最終,傑仔被校方懲罰。後來軒仔得悉此事後,將此告知傑仔的父母。接著經過一輪家長和校方的角力後,傑仔最後得到平反。

十五年後,傑仔從塵封的小盒裡取出小學的照片,望著照片中的懷仔,冷笑著……

Kan | 13-Jun-09, 23:29 | 隨處想
最近我才發現堂妹的部落格。這才發覺,堂妹已升上中學了,我能從她的文字裡略知一些少艾心事,煩惱似乎不少。她升上別的中學後,開始為維繫小學別離的友誼而苦惱;同時,她也為心儀男生的分開而悶悶不樂;另外,她也為充滿未知的新環境而感到恐懼。可我其實並不知道她有那麼多煩惱;雖然我曾著她有煩惱可找我傾訴,但這個堂妹卻從不把任何事情告訴我。

誠然,她沒有任何責任把所經歷的事情和感受告訴我;況且表哥表姊也住在她家附近,他們全是大學畢業,俱有才幹,在很多問題上也能協助她,她自然用不著找我這個阿哥。

有些好友知道我的想法,我最希望有個妹妹,這是我小時候的奢望;後來隨著父母吵翻,母親的身體又得了一些毛病,這個奢望成了泡影。我是獨子,父母皆外出工作,早出晚歸,所以我自小已常獨留家中;因此,家裡經常鴉雀無聲,就只有唱機播放著流行曲,很沉悶。我常會墜入幻想的世界裡,如果有個妹妹,會是怎麼一回事?

我會跟她吵嘴吧!最好我倆會為一些無聊瑣碎事而唇槍舌劍,但一晃眼又會和好起來,熱熱鬧鬧地去逛逛街。有個妹妹能在家裡跟我聊天說地,想起也挺不俗,至少我不會感到沉悶,又或者不會成為一個大悶蛋;偶爾也想感性一下,說說心底話,在睡房裡挑燈夜談,增進的不只是雙方的感情,還有對男女之間的見解。

小弟相信,大多數人讀到此處已蠢蠢欲動,要站起身來反駁我,說我太天真、幼稚,兄妹根本從不會這樣。兄妹彼此不會惡言相向,能互相理睬已很好了;能互訴心事的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那末請這些朋友們再讀一遍,這些全然是我的幻想而已。

事實上,朋友們對兄弟姊妹常有微言的,而他們也會羨慕我是獨子。這個我可不清楚了,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就如我也不會明白朋友們有兄弟姊妹有甚麼不好。不過有時我多聽了他們的微言,又會有點沾沾自喜,慶幸自己是獨子。但獨子的身份卻令我不懂跟人吵嘴,真不知孰好孰壞。

可是偶爾能幻想一下都不俗,至少在幻想裡能塑造出一個完美的妹妹,然後跟「她」經歷一個奇妙幻想旅程後再返回現實,也會感受到一種甜絲絲的快樂,那總比幻想破滅要好吧!

Kan | 09-Jun-09, 23:31 | 隨處想
我再度去北京了,而這回也是旅遊;跟首次去北京時不同,這趟旅程是大夥兒一起去的,而不再像首次旅程般孤身上路。

對於這趟旅程,我是真切地滿期待的。

第一次訪京時,我的內心是很雜亂的;那時的我遇上了一點煩惱,怎也想不明白,因此想要逃避吧!於是我毅然放棄了一個心愛的工作機會,獨個兒去了北京闖蕩,不顧後果的,一去就是半個月。那趟北京之行,我參觀了甚少旅遊景點,反而是到處閒逛,隨便找點吃的,去書店看看書,去咖啡店靜靜的坐著喝點甚麼的,然後想通了很多事情;一回看似沉悶的旅程,我竟感到暢快而有所得著。

我還記得離開北京時,懷著一種依依不捨的感覺。那時回港後,我多麼渴望再次拜訪這座古城。

「如果大夥兒一起去北京,一定會很快活。」那時的我是這麼想的。

此後,我才逐漸意識到,這是多麼天真的想法。

就算參觀了很多目不暇給的名勝古蹟,又如何?找到各式各樣好吃的,又如何?如果當中並不快樂,享盡美酒佳餚也感受不了任何味道。大夥兒旅行,有人不喜歡甚麼的,不滿意甚麼的,也不要緊,這些也是意料之內的事;但若有人為此擺出一副臭臉,好像同行的也欠被他揍一頓,那是多可憐又可悲的畫面。對於這種情況,有種較安慰的說法為「道不同,不相為謀」,但細想一下,這跟「不同道」並沒有全然關係。有人要使性兒,甚麼事情也可以是理由。歸根究柢,就是有人不滿意某些人或事,因此而不高興,加上性格使然,所以就使性兒。

人多未必是煩,有甚麼樣的人同行才是重點。

儘管大家也認為,撇開那些事情,這趟旅程還是挺不俗的;可是我不能硬說這是一趟愉快的旅程。事實上,我為此感到失望,好端端的旅程留下了遺憾;旅行過後,我的心情就如洩了氣的氣球,恨不得以後不再跟某人見面。

回來後的某一天,我在某處看到好友和他的女朋友在英國旅行時所拍下的照片;我感受到那種幸福,竟然替他們高興得落下淚來。淚痕,也可能為了我所感受到的遺憾而留下。旅行,不就是要像他們那樣幸福嗎?

就像一座古城,有多輝煌的歷史,也有其缺陷吧!

北京,我暫時也不會再去了。

Kan | 19-Apr-09, 02:15 | 隨處想

漸長,我竟不能把好感和愛分清楚。

小時候,大概是一種衝動的愛。在小孩子的世界裡,應該沒有所謂的好感,就像這個世界只有單純的黑與白,正與邪;孩子們只有喜歡和討厭,因此他們也只會單純而直接地表達感受,喜歡的會緊緊抱著,討厭的則會大吵大鬧的推開。

在我的小時候,有幾種流行的小玩意。我曾玩過的有模型四驅車、彈珠人和溜溜球。事實上,當時的我本來對這些玩意也沒多大興趣,但卻為了人有我有的心態,我便嚷著要父母給我買;接著又過了好一段時間,它們要不被我破壞,就是被棄置一旁,總言之它們皆落得悲慘下場。

後來上了中學,很多同學也開始談戀愛了。要是課室裡出現了第一對戀人,接著便會有更多戀人出現。那些戀人中,有些可能真的是愛,有些可能出於虛榮心,依舊如孩子般那種人有我有的心態。

我們委實難以釐清愛的虛實。走在花花世界裡,不只有兩種極端,反而有更多時間也在灰色的區域裡,在猶豫地徘徊著,包括愛與不愛。我們也在成長裡學習怎樣站在中間的位置。

我也沒法把愛與不愛給弄清楚。其實我真的感到模糊,有時愛的感覺好像是真實的,是可觸得到的;但一晃眼卻又變得似幻似虛。或者愛一個人根本不能跟其他事情比擬,只因這從來也不只有一個極端,卻有多個可能性;有時,卻倏然發現失去了愛的感覺。最終,有時從愛一個人變成不愛,是很短暫的,帶點兒戲,又滿載了罪疚感。

然而,總有一天,我也要面對這些愛的十字路口,在那裡尋找自己的感覺。而我也總不成老站在那路口上,最終也需要作出抉擇;可是,無論我作了甚麼決定,也沒有信心去實踐。重點並不在於那個路口,而是我所欠缺的一點勇氣。

我不願再去弄清楚,就只想鼓起一點勇氣,向她說出自己的感受。那天,我牽著了她的手;只要她允許,將來我也願意,就是想給我和她,那小小的幸福。


Kan | 14-Mar-09, 03:05 | 隨處想

不只有身體才需要潔淨,有時心靈也有此等需要。

那夜又是失眠,並不是有甚麼原因,就只是一種習慣而已。自從我當上一個大專學生以後,就一直忙著各式各樣的功課,每每一做上就是一個晚上了,時光荏苒,甚麼也成為了習慣。在一個深夜裡,提著筆,也不曉得能寫些甚麼;這時候,聽到電台廣播中傳來一些說話,大概是說每個人在夜裡不去睡眠總有一些原因,而有些人就是為了那種寧靜的感覺和私人的空間而不去睡眠。

我也常這樣想的。誠然,身邊的人也待我很好,可是有時在一天內會遇上很多人和事,吸收了形形色色的新事物,可能是趕不及整理太多訊息了,總會有點思緒混亂。我總覺得人腦也有點像電腦一般,現時的電腦功能太先進了,容量也很龐大,要是我們把大量檔案放進電腦,但卻不加以整理,最終還是會亂作一團;人有時也是這樣吧!而且人腦的能力有時也不及電腦,比電腦更沒條理。

對於這種情況,我有時也會感到頭昏腦脹,因此在偶爾一天,我突然會很安靜,不太願意說話,甚至連微笑也裝不出來。身體要潔淨,有時就連心靈也要如此。取出一張紙,提起一支筆,然後就在深夜裡,漫無目的地利用文字去紓解混亂的思緒,和放下心中的煩惱。用這樣的方式,我可能真的感到越是長大,要獨自面對的難題和複雜的感受也就越多,唯獨這樣的形式,我才能夠面對吧!

還好,身邊的人對我真的很包容,而且我也不再像以往般那樣情緒化了。我還是喜歡跟大家嘻嘻哈哈的,不用想太多,將來回想起來還能會心一笑,心靈就淨空了。


Kan | 09-Mar-09, 01:40 | 隨處想

有時,一句簡單的說話,是最大的信心源動力。

還記得有一位女生,她感到男朋友不愛她了,而事實上她的內心也有一些疑惑。因為在那時,有另一名男生待她很好,他們的關係也逐漸變得親密,可是這卻令她更困惑,其實她愛的是誰?就在這樣的迷思裡,她也迷失了自己,終日也變得悶悶不樂。我估計,那時應該有很多朋友跟她說過各種道理了,但就是未能把她從泥巴裡拉出來。就在這個時候,她的一名好友就只向她說了一句話:「Cheer up!」接著那名好友再沒有丟下太多的話兒,而那名女生聽到那句說話後,終於重現歡顏,亦坦誠地去面對和解決那個問題。

大概每個人的心裡也有一個標準答案吧!有時一個局外人向當局者說道理,是有點白費唇舌的;一是他們根本並非處於理性的狀態,二是他們根本並不願聽到別的答案。這幾年來,我體驗到的是:收起一些所謂「道理」吧!而我真的有這樣的感覺。從前呢?對方不聽自己的,又或是聽畢後仍在原地轉圈,看見了就很扯火;現在呢?其實我已不想多加意見吧!局外人其實懂得甚麼,又明白甚麼呢?反而更多想聆聽,和對朋友們作的決定給予絕對支持。

我大概也是一個膽小的人,誠然有時懼怕一些事情也是為了責任的問題。可是有時心中的慌亂卻難以告知別人,通常只會向信任的好友們傾訴。有一個晚上,當芬仔得悉我有恐懼時,她向我放下了一句話:「你別怕,我在!」就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我竟平靜下來了。事實上,她給予我的感覺相當特別,是甚為罕有,而不能言喻的。最近的一、兩個月,當我在困惱時,偶爾想起她那淘氣的臉蛋,我就會不期然的會心微笑了。

一種鼓勵,大概就是這麼簡單吧!有些難關,我並沒有能力協助她,縱然人最終還是要獨個兒去面對所有困難,可是我真的深信她能走過的,就如她的那一句:「別怕,我在!」


Kan | 03-Jan-09, 01:54 | 隨處想

應該要跟鉛鉛番薯說聲不好意思。前陣子,我在溫習期間小休時,曾到自己博客內的留言簿,發現了兩段留言,才驚覺自己遺忘了那處。

我已遺忘了很多事情,甚麼中學時發生的事,我已不怎麼記得了;至於更遠久的事,就更不用說。如果我記得太多了,似乎是會胡思亂想的,這樣我應該很輕易瘋掉。

可是近期我也憋在家中溫習,有時候溫習時心煩意亂,沒甚起勁,就想從前。望著窗外,樓下的不遠處有一段大馬路,對面就是運動場,接著我的腦海裡泛起了從前那微黃的回憶:從前那段馬路還是很短,還未延伸至海邊;對面那簇新的運動場,其實是一個臨時房屋區;我還依稀想起那裡曾發生一場火災,鐵皮屋好像被熊熊烈火焚毀了……對的,那場火災好像是在冬天發生的。我的腦海裡有許多如拼圖般的碎片,是一幅未完成的畫,也是一幅不會完成的畫,更是一幅不能看見的畫,但卻可以欣賞。

大概是太忙碌了,所以腦袋就混亂了。每次我的腦袋閒著時,總沒能想到太多東西;要是忙著,腦袋裡的回憶也接著湧出來,擋也擋不了,包括那些讓我不快的教訓。

我並沒有選擇逃避那些失敗的往事。那些事情的經過,以及背後的意義,我還是銘記於心。現在,如果我在溫習期間開始失去信心,或失去了原動力,我便會把那些教訓取出來,用以警醒自己。我討厭那種失落的感覺,很難受的,那是一種忘不了的感覺,是一種心魔,揮之不去。

剛過去的一年,我相信也是難以忘記。世界各地發生了太多難以估計的大事,而我的讀書生涯也有所轉變了,認識的人和事都改變了。對我而言,好像以一年時間去經歷兩年內才會發生的事。

我想起有很多人說過:「才不要想從前,應該放眼將來。」沒錯,世界上有很多豁達的人。可世界上也有另一句說話:「前事不忘,後事之師。」我深深相信這句說話。我年輕,但我也會跟大家說:「我對一些已過去的事情,還是耿耿於懷,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。」

時間在浸泡回憶,因此怎麼也不能把往事遺忘。但那天我跟大學同學燒烤時,心中泛起了一些疑問。其實咱們大學同學能相處的日子,就只有短短半年多,今天你我圍在一起,會否他朝已互相遺忘了呢?

別管了。無論是大學同學,或是專業教育學院的同學們,我還是很高興有一個機會認識大家,即使有一天,是我遺忘了,還是被遺忘了。


Kan | 14-Dec-08, 03:07 | 隨處想

認識是甚麼?

在剛過去的三個月,我到了一個新環境繼續餘下的學業,而每天我也圍繞著「認識」。認識新朋友,認識新校園,認識新課程,認識……

不對!不對!不只有新人才要認識這認識那,已就讀兩、三年的同學也要認識我們吧!一群新人突如其來的湧進大學,舊同學也變成新同學了,新舊已分不出來。

那該是「認識」,然後才是「學習」吧!認識新課程了,才學習其中的內容;認識新環境了,才學習使用那裡的設施;認識新同學了,才學習跟他們相處。對的,跟每個人的相處也是一種學習過程。

為何會認識?

為何你會出生在這個家庭,認識到你的父母?為何你會住在那處,認識那裡的環境,繼而再認識那裡的鄰居?為何你會入讀那所學校,認識那些同學?為何你會在那裡認識你的情人?為何你會認識這位老師,那位教授?為何你要認識這,認識那呢?

一切委實沒法解釋。我想多半人在年輕時也會強求一些事情;強求著認識朋友,強求著在任何渠道裡挖金,強求著追求情人,強求著入讀心儀學校,甚至強求著一切要完美。曾經我也是這樣。我想這是人的天性,就如孩子們強求著父母們買玩具和糖果;到了少年時代,這種習慣便頓時難以改變。有時即使已是成年人,經歷多了,對事情的固執,對人的苦苦相纏,還是堅執未能改變。

一連串的問題,也是緣。如果那天我沒有在這家庭裡出生,我可能不會住在這裡;如果我沒有住在這裡,我就不會就讀那所小學和中學;如果我沒有就讀那所中學,我就不會走上迂迴的路;如果我沒有走上迂迴的路,我不會上了這所大學;如果我沒有在這所大學裡就讀,我就不會坐在課室裡,而你和妳就不會坐在我的身旁,那麼我就不能認識你和妳了。

人能夠遇上的,其實很玄;走過的,未走的,也跟緣有一定關係,而人能夠做到的,其實很少。

能夠認識是緣,能夠發展是緣,能夠一起是緣,無法強求。


Next